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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神初现（第4页）

御幽没有回答。她拿出数学卷子，翻到第一页，开始看。

灵瑶拿起那颗糖，剥开糖纸，放进嘴里。她的腮帮鼓了一下，然后慢慢嚼着。

“甜的。”她说。

“还行。”御幽说。

灵瑶笑了。

放学后，三个人一起走。

雨已经停了，地上还有积水。路面上到处是水洼，映着天空的倒影。御幽走在中间，灵瑶在左边，墨羽在右边。三个人之间的间距几乎相等，像是一个等边三角形的三个顶点。

走到第三个路口的时候，墨羽忽然开口。

“御幽，你以后打算考哪个大学？”

御幽看了他一眼。他的表情很认真，不像是在闲聊。

“没想过。”

“你成绩这么好，不考大学可惜了。”

御幽没有回答。灵瑶在旁边笑了一下。

“她不是不考，”灵瑶说，“她是觉得考大学这件事，和她要做的其他事比起来，太简单了。不值得想。”

墨羽看了看御幽，又看了看灵瑶，没有说话。他的脚步慢了一下，然后跟上来。

走到御幽公寓楼下的时候，墨羽停下来。

“我回去了。”

“嗯。”御幽说。

墨羽转身走了。走了几步，他停下来，回头。

“御幽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不管你想做什么，”他说，“我都会在。”

御幽看着他。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，他的深灰色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光——不是泪光，而是一种“我说到做到”的光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墨羽走了。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，脚步声越来越远，最后被风吹散了。

御幽和灵瑶上楼。开门，进去，锁门。

灵瑶换了那双浅紫色的拖鞋，走到餐桌前坐下。御幽从冰箱里拿出两盒牛奶，放进微波炉热了一分钟。微波炉嗡嗡地响着，转盘在缓慢地转动。

“你今天开心吗？”灵瑶问。

御幽把热好的牛奶递给她。

“没什么不开心的。”

“那就是开心。”

御幽没有否认。她坐在灵瑶对面，喝了一口牛奶。牛奶很烫，她吹了吹，又喝了一口。猫尾从身后滑出来，搭在椅背上，尾尖轻轻点着空气。

“灵瑶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以后打算怎么办？”

灵瑶愣了一下。她的手指在牛奶盒上停了一下，然后继续转着。

“什么怎么办？”

“你的封印。”御幽说，“白泽说，你的封印是涂山家故意加上的。你想解开吗？”